張小龍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狗反應這麼大。
他連忙掏出手機,點開了柳如煙早上發給他的影片,裡面立刻傳來兩隻小狗崽奶聲奶氣的叫喚聲。
一聽到自己和笨笨生的小狗的聲音,小黑狂奔的腳步猛地剎住,磨磨蹭蹭地調頭,耷拉著耳朵慢慢走了回來。
“呵,你這狗東西,平時看著沒心沒肺的,當了爹還知道想孩子啊。”張小龍笑著搖了搖頭。
可他根本不知道,小黑哪是想念孩子,它是以為張小龍拿它的崽子當人質。要是它不聽話,張小龍就要對它的孩子下手!
張小龍把手機遞到小黑麵前晃了晃,笑著說:“只要你今晚幫我辦件事,以後我天天給你看你家崽子。”
這話聽著滿是善意,可落在小黑耳朵裡,卻讓它莫名打了個寒顫。
它自動把這話翻譯成了:你要是敢不聽話,你家崽子就別想活了。
“汪汪汪!”
沒辦法,小命和崽子都握在人家手裡,小黑只能耷拉著腦袋,委屈地叫了兩聲表示順從。
張小龍滿意地摸了摸它的狗頭:“很好,去把你村裡的小弟都叫上,去梆子峪給我鬧點大動靜出來!記住,只要把看大棚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走就行,機靈點,別被人逮到了。”
小黑聽懂了大概意思,立馬精神了起來,轉身竄了出去,沒一會兒就召集了一群狗小弟,浩浩蕩蕩地往梆子峪的方向跑。
張小龍藏好身形,悄悄跟在了狗群后面。
此時天己經黑透了,梆子峪除了幾個守大棚的村民,其餘人都回家休息了。
沈山河和王黑子也在守棚的隊伍裡,兩人抽著煙,看著棚里長勢喜人的蔬菜,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老沈,你說咱們這一季收下來,能賺多少錢?”破天荒的,王黑子沒跟沈山河抬槓。
沈山河抽了口煙,望著眼前連片的大棚,語氣裡滿是得意:“少說也有幾百萬吧,這還是咱們這些幹活的工錢,趙老闆那邊賺的,那才叫不可估量!”
王黑子嘿嘿一笑,做起了美夢:“等趙老闆的福瑞居徹底擴張開,你說咱們倆能不能撈個店長噹噹?怎麼說咱們也是頭一批跟著乾的大功臣啊!”
沈山河吐了個菸圈,搖了搖頭:“你啊,還是太不瞭解這些大老闆。有功他們未必記得,你要是出了錯,那肯定第一個被踢走。咱們就老老實實地把大棚看好,等菜收了送進市裡,好處少不了咱們的,別的就別痴心妄想了。”
兩人正聊著,村頭突然傳來一陣狗群撕咬打架的狂吠聲,動靜大得嚇人,連大棚的塑膠膜都被震得嘩嘩響。
守大棚的幾個人瞬間被驚動,全都警惕地往村頭的方向望。
王黑子一把扔了菸蒂,猛地站起身:“怎麼回事?你們幾個過去看看!”
幾個守棚的村民應了一聲,抄起手邊的農具就往村頭跑。
沒一會兒,就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語氣焦急:“不好了!不知道哪來的一群野狗,跟咱們村的狗打起來了!我們過去,差點被那群瘋狗咬傷了!”
“媽的!肯定是臥龍村的狗跑來撒野!看我不打斷它們的腿!”
王黑子一聽就火了,抄起扁擔就往村頭衝。
沈山河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也拎著鋤頭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