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真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今年的新茶真的訂滿了，要不您看看明年的？”
“快快快，把那份合同打出來，李總那邊催著呢！”
破破爛爛的一層辦公樓裡，愣是演出了一副日進斗金、忙到爆炸的景象。
柳如煙帶著她的談判團隊一進門，全愣住了。
不對啊……
她收到的訊息明明是，雲湖龍井被萬家全面封殺，濱海市大小茶城沒人敢跟他們合作，這才急著找渠道出貨。
可眼前這陣仗，哪兒像走投無路？
分明是生意好到接不過來啊！
她甚至隱約聽見，電話裡談的都是幾千萬、上億的訂單？
“劉先生。”
柳如煙看向劉長貴，眉頭一皺道：“您之前跟我們對接的時候，不是說雲湖茶葉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急需拓展銷路嗎？”
劉長貴握著電話的手一抖，眼神慌慌張張地往張小龍那邊飄。
完了完了，說漏嘴了。
商業談判最忌諱的就是暴露底牌，這還沒開始談呢，就把“我們急著賣貨”的底給漏了，待會兒還不得被對方往死裡壓價？
“那個……其實……是這麼回事……”劉長貴放下電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小龍搖了搖頭。
這長貴，演技還是太嫩了。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劉長貴的肩膀，說道：
“長貴，你接著接你的電話，客戶那邊別耽誤。這邊的事，我來跟柳小姐談。”
“哎！好的老闆！”
劉長貴頓時如釋重負，趕緊坐回椅子上，抓起電話繼續他那略顯拙劣的表演。
柳如煙卻愣住了。
老闆？
她看看張小龍，又看看劉長貴，一臉難以置信：
“你叫他什麼？老闆？”
“張小龍是你老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雲湖村絕大多數茶山，可都在劉長貴名下啊！
劉長貴叫張小龍老闆，那豈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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