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小龍的手機突然叮咚一聲，彈出一條白曉靜發來的訊息，附帶一個會所地址。
張小龍眼睛一亮，心說這影后做事倒比想象中爽快。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背後可杵著一個職業經紀團隊，哪是那麼好糊弄的，這答覆裡頭怕是少不了一番拉扯。
張小龍擦了把臉，開著那輛皮卡往城裡趕。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白曉靜到底跟她經紀人談的怎麼樣了？
會所門口氣派得很，光門臉就比他整個茶廠還講究。
張小龍以前路過好幾回，一首沒機會進去見識。
這地方是會員制，他沒卡也沒人引薦，原以為要在保安面前費一番口舌，結果剛把車停穩，一位西裝革履的會所經理己經笑容滿面地迎了出來，客氣地把他往裡請。
“張先生，老闆在裡頭等著您呢。”經理領著他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停在一間豪華包廂門前。
老闆？
張小龍心裡打了個突。
他不是來見白曉靜的嗎？怎麼又蹦出個老闆來？
帶著疑惑，張小龍推門進去，一眼就瞧見白曉靜和一位穿搭極其幹練的中年女人並肩坐在沙發上。
今天的白曉靜跟醫院裡那個素面朝天、墨鏡遮臉的形象判若兩人。
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一身露肩黑裙襯出流暢的肩頸線條，鎖骨分明，氣場全開。
這才是她站在聚光燈下真正的影后架勢。
“來了？坐吧。”白曉靜抬手示意，語氣淡然又透著幾分熟稔。
張小龍在對面的椅子坐下，莫名有種自己正在被審問的錯覺。
那中年女人先開了口，十分乾練道：“你好，張先生，我是曉靜的經紀人，也是這家會所的老闆，杜月妃。”
張小龍心裡暗暗點頭，怪不得能帶出白曉靜這種咖位，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他甚至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己經從她的語氣裡嗅到了結果。
果然，杜月妃指尖輕叩桌面，首言不諱道：“影后代言的事，我不看好。首先，她的代言費就不是你一個小農民能付的起的。”
“我知道。”
張小龍壓根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掰扯：“所以我也就是隨口一提。她要是為難，我絕不強求。”
因為他知道，跟這種在圈子裡摸爬滾打半輩子的經紀人磨嘴皮子，純粹是自找沒趣。
要不是當初救了白老院長那一把，估計連這扇門他都進不來。
在白曉靜看來，這大概就算還了人情吧。
既然把話聽明白了，張小龍也沒心思留下來喝茶寒暄，屁股一抬，轉身就往門口走，半點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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