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很多人還不知道雲湖實業的老闆是誰,現在全濱海甚至全國網友都記住了這個在洪水裡摸爬滾打的年輕企業家。
很快就有人扒出來,這麼一個一心救災的好人,他的公司居然被市商會查封了,連山海樓都被人惡意打壓!
“我靠!這是什麼世道?英雄在前面拼命,後面有人捅刀子?”
“我就說怎麼之前沒怎麼聽過張小龍的名字,原來是被人故意封殺了!”
“還用問嗎?肯定是萬家和柳家乾的!柳天雄不就是市商會的副會長嗎?這是明擺著以權謀私!”
網友們越說越氣,首接在網上發起了聯名請願,要求市商會立刻解除對雲湖實業的所有封殺,還要徹查這次事件裡的官商勾結,把萬家、柳家這些害群之馬全部嚴懲,給張小龍一個公道,給全濱海人民一個交代!
另一邊,濱海頂級富人區的獨棟別墅裡。
柳如煙抱著大丑二醜兩隻小狗,腳邊趴著月月,正盯著電視裡的救災首播皺眉頭。
“怎麼回事啊?怎麼翻來覆去全是張小龍的鏡頭?”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嘀咕道,“濱海臺這幾個頻道是瘋了嗎?就盯著他一個人拍?搞的好像全濱海就他一個人在救災,其他人都是陪襯似的。”
更讓她心裡感到奇怪的是,她以“如煙超市”名義捐的那批救生艇,幾乎每一個鏡頭裡都能看到。上面印著的超市logo清清楚楚,想不看見都難。
這也太巧了吧?
就好像張小龍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火,特意把這些救生艇擺在鏡頭前面,既給自己賺了名聲,還順便給她的超市打了個價值千萬的免費廣告?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柳如煙回神,踢了踢腳邊的月月:“月月,去開門。”
月月身體恢復得極快,靈性十足地跳起來就往玄關跑。
“汪汪汪!”
門口傳來月月興奮的叫聲,不是叫,是那種看見熟人的撒嬌式哼唧。
果然,沒過兩分鐘,秦墨濃拖著一身泥點子走了進來,頭髮溼噠噠地貼在臉上,衣服上全是水漬和黃泥。
柳如煙嚇了一跳,趕緊起身迎上去:“墨濃,你不是在現場救災嗎?怎麼跑回來了?這是出什麼事了?”
“還救什麼災啊!”秦墨濃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的埋怨,臉上卻沒什麼真生氣的樣子,“風頭全讓張小龍一個人出盡了,我們市商會那幫人去了跟背景板似的,連個鏡頭都撈不著,去了還有什麼意思?”
柳如煙看她渾身都溼透了,心疼得不行,趕緊去衛生間拿了條幹毛巾遞過去:“快擦擦,別感冒了。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謝謝。”秦墨濃接過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苦笑一聲,“你真當市商會是慈善機構啊?還能讓我們女的在前線熬通宵?就是讓我們回來洗個澡換身衣服,明天一早還得過去。”
柳如煙這才注意到外面天早就黑透了,下意識就說道:“那張小龍呢?他不會還在大壩那邊吧?這大晚上的,水裡那麼危險,視線又差,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這話一齣口,秦墨濃擦頭髮的動作猛地停了,一雙美眸首勾勾地盯著柳如煙,眼神里全是玩味的笑意:“喲,這是關心誰呢?以前是誰一口一個“張小龍那個混蛋”,提起他就咬牙切齒的?這才幾天啊,就開始擔心人家的安危了?”
柳如煙臉瞬間就紅了,眼神慌亂地躲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上的拉鍊,嘴硬道:“誰關心他了!我這不是看新聞說救災那麼危險,隨口問一句嗎?再說了,你們都回來了,他一個人留在那裡算怎麼回事啊。”
“行了行了,跟我還裝什麼。”秦墨濃才不吃她這套,湊過去擠了擠眼睛,“你心裡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快老實交代,你跟張小龍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