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她就像被打上了江世豪的標籤,成了他的所有物。
誰靠近她,誰就會遭到江家的報復。
“你說可笑不可笑?”柳如煙紅著眼眶看著張小龍,帶著幾分自嘲:“我長這麼大,到頭來卻成了他江世豪的一個玩物,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
張小龍看著她,沒安慰,反而首截了當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是挺可笑的。”
“在我看來,你剛才這番話,完全就是在無病呻吟。”
柳如煙愣了,臉上瞬間浮起怒意。
“這世上比你出身差的女人多了去了,有的生在底層,有的身有殘疾,都在拼了命地跟命運鬥。你呢?生下來就有別人求而不得的家底,就因為一個江家,就嚇得只會逆來順受,不是可笑是什麼?”
“你說得輕巧!”柳如煙氣得眼圈更紅了,“江家是省城三大家族之一,我拿什麼反抗?你們男人就會嘴上說大話,真遇上事,跑得比誰都快!”
想起那個懦弱的前男友,她心裡的火氣更盛,藉著酒勁,梗著脖子盯著張小龍:“你要是真有本事,真不怕江家,今晚就把我睡了!”
這話一齣,張小龍都愣住了。
眼前的女孩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渾身都透著醉人的軟意。是個男人都難免心動。
張小龍喉結滾了滾,移開眼:“你喝醉了。”
“我沒醉!”柳如煙往他身邊湊了湊,帶著酒氣吐氣如蘭道:“我就問你,敢不敢?”
說著,她伸手抓住自己胸前的紐扣,用力一扯。
啪嗒幾聲,紐扣崩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酒勁也跟著湧了上來,張小龍深吸一口氣,首接把外套脫了扔在地上,聲音發啞:“好,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他伸手把人攬進懷裡,兩人順勢倒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可就在他手剛碰到腰帶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懷裡的人肩膀微微顫抖。
張小龍低頭一看,柳如煙睜著眼睛,兩行眼淚正順著眼角往下滑,無聲地哭了。
剛才說起那些傷心事都沒掉眼淚,這會兒卻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張小龍瞬間就清醒了,停下了動作。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柳如煙卻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裡,哭得更兇了。
第二天早上張小龍醒過來的時候,柳如煙正枕著他的胳膊睡得香,眼睛腫得像核桃,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來,把人抱回臥室蓋好被子,又進廚房熬了粥,做了點清淡的小菜放在餐桌上,這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他走後沒幾分鐘,床上的柳如煙就睜開了眼睛。
她摸了摸身邊還帶著餘溫的位置,又想起昨晚張小龍老老實實抱著她睡了一夜,什麼都沒做,嘴角忍不住慢慢翹了起來。
她對著空氣,低低地罵了一句。
“傻瓜。”
。意甜的覺察沒都己自連著帶,的乎乎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