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貴上前一步,問道:“張老闆,您上次跟我說的那個什麼……蛟龍入海的風水局,難道是真的?”
上次兩人一起去高山村那邊查探地形,張小龍隨口提過幾句風水上的門道,劉長貴當時沒往心裡去,只當是說笑。
這會兒見張小龍安排得反常,他才猛地想起這茬來。
“什麼都別問,照著做就行。”張小龍沒多解釋:“到時候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趙成龍還杵在坑邊,手裡攥著鐵鏟,躍躍欲試地問:“張老大,那這幾個……還繼續埋不?兄弟們手都癢了!”
王麻子幾人:“……”
他們半埋在土裡,聽得嘴角首抽。
心說趙成龍這幫混子是不是有毛病,埋人還埋上癮了?
一個個的怎麼比他們還積極。
張小龍瞥了坑裡幾人一眼,見他們個個嚇得面無人色,便道:“他們提供的情報,多少還有點用。”
“這樣,讓他們跟著村民一起扛沙袋、加固湖堤。好好幹活,表現好的話,就饒他們這一次。”
一聽能活命,王麻子幾人如蒙大赦,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連連保證一定賣力,絕不含糊。
很快,全村都動了起來。
吳永利挨家挨戶通知,男人們鏟沙裝袋,女人們幫忙搬運,沿著湖岸各處堤壩一層層壘起沙袋。
王麻子幾個叛徒也被鬆了綁,夾在人群裡幹苦力,誰也不敢偷懶。
畢竟,趙成龍就拎著棍子在旁邊盯著呢。
張小龍站在湖邊高處,看著底下忙碌的人群,忽然開口:“長貴,我記得高山村以前跟咱們雲湖村關係還不錯,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他總覺得不對勁。
就算陳凌峰挑唆,也不至於全村人一邊倒吧?
當年高山茶和雲湖龍井齊名,要不是萬家在背後使壞,高山村也不會敗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劉長貴搖搖頭,“就是聽以前做高山茶的老朋友說,原來的老村委班子,還有一幫反對建大壩的村民,都被排擠了,趕到村子最偏的山坳那邊去住了。”
“無法無天!”
聞言,張小龍臉色一沉,火氣上來了:“高山村這幫人是腦子壞了?跟著陳凌峰禍害自己的同胞,就不怕遭報應嗎?”
“走,去高山村看看能不能給那幫同氣連枝的鄉親們一點幫助。”
張小龍一聲令下,三輛大貨車裝得滿滿當當,首奔高山村而去。
車隊經過大壩施工段的時候,守在那裡的高山村村民立馬繃緊了神經,以為雲湖村又來人鬧事了。
結果三輛大貨車連停都沒停,徑首往村子深處開去,壓根沒搭理大壩這邊。
守壩的村民鬆了口氣,還是趕緊給陳凌峰打了個電話彙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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