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壽宴大廳內,高朋滿座,觥籌交錯。
眾人也紛紛獻上賀禮。
“萬家賀——玉如意一對,祝柳公子生辰順遂,柳會長步步高昇!”
“黑龍會賀——青花古瓷一尊,祝柳公子福澤深厚,柳會長平步青雲!”
“陳家賀——名家字畫一幅,祝柳公子前程似錦,柳會長鵬程萬里!”
禮賓官拖著長調,朗聲唱誦著各大家族、各方勢力送上的賀禮。
柳天雄坐在主位上,滿面紅光,笑得合不攏嘴。
省商會的正式任命還沒下來,可滿場賓客敬酒時,己經一口一個“柳會長”地叫著了,彷彿他己經坐上了那個位置。
“不敢當,不敢當,八字還沒一撇呢。”柳天雄嘴上謙虛著,嘴角卻快咧到了耳根,來者不拒地一杯接一杯飲下眾賓客的敬酒。
角落裡,秦墨濃獨自坐在席位上,既不起身敬酒,也不與人攀談,神色間帶著幾分落寞。
她心裡清楚,等柳天雄正式上任,市商會就要變天了。
趙方源那一派的人會被徹底清洗乾淨,隨著柳天雄一家獨大,市商會的公正性也必將蕩然無存,徹底淪為柳天雄的一言堂。
“秦主任,怎麼不去給柳會長敬杯酒啊?”姚超端著酒杯湊了過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試探意味。
秦墨濃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她心裡十分清楚,姚超之所以這麼問,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與其跟這種人浪費口舌,還不如閉口不言的好。
見秦墨濃不搭理自己,姚超似乎沒有自知之明,非但不走,反而變本加厲地挖苦起來:“秦主任,我聽說你跟那個張小龍走得挺近啊?如今他一夜之間就銷聲匿跡,你心裡是什麼滋味啊?”
說完,姚超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墨濃,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笑話。
見姚超如此嘲諷張小龍,秦墨濃終於忍無可忍,她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姚超,寒聲道:“姚隊長,你想拿張小龍來擠兌我的話,完全沒這個必要。”
“因為在我眼裡,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
姚超臉色一僵,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市商會這一桌,沒幾個人站在秦墨濃這邊。
眾人都覺得她是看不清形勢,明珠暗投,等柳天雄上臺,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她。
“秦主任,你要是現在收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
就在這時,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就見柳少城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秦墨濃身上游走:“像你這樣的美麗明珠,如果蒙塵的話,多可惜啊?”
“只要你發誓,以後跟張小龍劃清界限,並跟了我,我保證你在市商會順風順水。就算讓我爸提拔你當個副會長,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說這話的時候,柳少城的眼神貪婪而露骨,在秦墨濃身上掃來掃去,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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