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捏得很緊，幾乎要擰成一團。
陳苗跟在他身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但聲音裡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你...你怎麼會找到我的？”
這問題問得沒頭沒腦，湯葉卻聽懂了。
“總得要找到你的。”
川妹子面容姣好，身段也好，不然也不會被那個什麼虎哥盯上。
湯葉腳步不停，帶著兩個驚魂未定的女孩走向電梯口，一具歪倒在牆邊的屍體赫然出現在眼前，正是虎哥。
陳苗的瞳孔縮了一下，但隨即被一股怒火取代。
湯葉瞥了眼屍體，解釋道：“我本來是跟蹤這個傢伙，在城郊的倉庫找到了你，但被他們的人偷襲打暈了。醒來後，一路追查到了這裡。”
他省略了其中的兇險，也藏起了心底那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湯葉此刻心裡複雜，雖然人己經救到了，但他心裡還是有些刺。
陳苗死死盯著虎哥的屍體，咬著牙，眼眶都紅了。
“就是他！前段時間，我跟阿娥去小吃街，就碰到了這個混蛋，他還跟阿娥很熟的樣子，有說有笑的。”
“然後阿娥拉著我去，說是請我吃東西，結果又碰到了他們，我喝了阿娥遞給我的水，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醒來就在那個黑漆漆的倉庫裡。”
“阿娥！她絕對和這個王八蛋是一夥的！”
這番話，讓湯葉的眉頭擰了起來。
明顯和湯葉知道的有出入
他得到的資訊裡，這個叫阿娥的女人，應該就是告訴他陳苗跟虎哥走了的那人，但陳苗作為親歷者，她的說法顯然更可信。
陳苗越說越氣，大概是覺得光罵不解恨，竟還小心翼翼地上前，對著虎哥的屍體狠狠踹了兩腳。
力氣不大，更像是洩憤。
“踹也沒用了，死透了。”湯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一把拉住還想再補一腳的陳苗，拖著她走進了電梯。
另一個女孩自始至終都縮在後面，此刻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心翼翼地看著湯葉，眼神里混雜著恐懼和感激。
“那些人，全是你打死的？”半晌，她才開口。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生怕觸怒了眼前這個男人。
湯葉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血腥。
他“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隨即，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這是從吳輝辦公室裡順手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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