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葉將其中一名少女送回了她們廠子門口。
另外囑咐了一些話，那個女孩要了湯葉的電話號碼，大概是有湯葉號碼會安心一點。
目送著對方離開，湯葉剛準備擰動油門，後座的陳苗卻忽然伸手，將他腰間的衣服攥得更緊了。
“她要你電話了？”
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酸味。
湯葉發動摩托，含糊地應了一聲：“嗯，說是報個平安。”
“報平安也可以留我的電話啊？”陳苗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摩托車再次駛入夜色，引擎的轟鳴聲還是很大，剛好能蓋過街邊的雜音。
車上只剩下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不同。
陳苗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伸出雙臂，從後面緊緊環住了湯葉的腰，將臉頰貼了上去。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熨燙著湯葉的後背。
“我還以為，沒有人會來救我了......”她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湯葉喉結滾動了一下，感受著夜風拂過臉頰，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我到的時候，她們說你是跟那個虎哥走了。”
話音剛落，環在他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勒得他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我才沒有！我怎麼可能跟那種人走！”
陳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都是阿娥！她跟那個虎哥才是一夥的，回頭我非撕了她的嘴！”
川妹子還是很火辣的。
她越說越氣，乾脆把頭整個埋進湯葉的後背，像是在尋求唯一的安慰。
鼻息間，全是獨屬於他的，混著淡淡血腥與汗味的氣息，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良久，她悶悶地問。
“你...真的要走嗎？”
“嗯。”
湯葉沒有回頭，目光落在前方，“你也看到了，我殺了人，警察肯定會查，到時候他們問你，你就照實說，當然了，說不定就像那個人說的那樣，什麼事都沒有。”
後半句湯葉是放鬆著說出來的，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很信。
“不行！”
陳苗立刻反駁，聲音又急又快，“我什麼都不會說！我只會告訴他們，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救了我們！”
這是他們三個剛剛串好的口供。
但湯葉心裡清楚，這種謊言在真正的審訊壓力下，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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