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以清快步走到馬路邊,一眼就看見了林北和吳昊站在路邊。
氣氛不太對勁。
她心裡咯噔一下,想起林北之前都是打車來去,雖然隨手就能拿出幾萬塊租場地,但那畢竟是現金。
可吳昊開的是幾十萬的寶馬,實打實的擺在那兒。
這林北該不會是要吃虧吧?
想到這,她腦子一熱,幾步上前就抓住了吳昊的西裝袖口,擠出一個笑容。
“吳先生,你的咖啡要冷了,還是回去喝吧。”
吳昊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
這是嶽以清在給他臺階下,不想他跟這個傢伙起衝突。
他心裡一動,覺得這是個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好,既然嶽小姐提醒,那我就先回去了。”他點點頭,裝作紳士地準備轉身。
然而,他剛一動,一隻手便鐵鉗似的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讓你走了嗎,寶馬男。”
林墨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可那股壓在肩膀上的力道,卻沉得讓吳昊臉色驟變。
他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別說轉身,連動一下都成了奢望。
“吊你老昧!”林墨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剛才不是挺能耐嗎?想撞老子?還想在美女面前裝逼,裝你媽的紳士風度呢?”
吳昊又驚又怒,猛地扭頭,卻只看到林墨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
他下意識用雙手去掰林墨的手,可使出了吃奶的勁,發現自己兩隻手都撼動不了對方一根手指頭。
這傢伙是怪物嗎?
恐慌瞬間攫住了他。
“放開!你快放開我!”他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林墨冷哼一聲,手腕一抖,猛地鬆開了他。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吳昊噔噔噔地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穩住身形,臉色漲得通紅,指著林墨,嘴唇哆嗦著:“你...你這個傢伙。”
半天,一個字也憋不出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平穩地停在了路邊,那流暢的車身線條和尊貴的飛翼B字立標,在路燈下閃爍著冰冷而昂貴的光澤。
落地西百多萬的車子,比吳昊手裡的寶馬高至少兩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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