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麒聞言，一口氣沒上來，悶在了胸口。
她輕輕吐出那口氣，像是要將某些不甘也一併吐掉。
“我也去過，不止一次。”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落寞。
“為什麼祖龍沒有認可我？”
林墨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帥，而且還帶著一顆赤子之心？”
又或者，是某種無慾無求的平常心？
林墨也不是很確定，也有可能是系統突然借來的東西。
畢竟系統的借術很厲害。
就是最近的系統有點沉默寡言。
他試著在心裡戳了戳，毫無回應。
算了，想它的第一天。
不過林墨思緒很快就收了回來。
林墨很快將思緒拉回現實，看著龍天麒：“所以，祖龍到底是什麼？它的認可，又具體是什麼？總不能只是讓我看見一團黑氣和一團紅光吧？”
龍天麒點頭，“祖龍的認可，在表現形式上確實沒有更特別的地方，黑色的氣，你可以理解為己經腐爛的花，而紅色，則是能滋養祖龍的果實。”
林墨眉梢動了動。
他當然不會傻到去說，那個祖龍buff能讓他的神識在一瞬間鋪滿整個天京城。
這說明什麼，說明其實龍天麒對祖龍的認知其實並沒有特別多。
不過他沒有表露分毫，反而故作失望地追問：“就這？沒了？祖龍的認可就這點功能？”
龍天麒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不喜歡林墨這種輕飄飄的語氣，彷彿在談論一件不值錢的小玩意。
“這還不夠？祖龍的認可對整個國家都意義非凡，單是能辨忠奸這一點，就己經是國之重器。”
她的語氣重了幾分，但很快又平復下去。
仔細思索後，龍天麒還是強調道：“但你得到了祖龍認可這件事，絕對不能外傳。”
“哦？為什麼？”
林墨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龍天麒在他床邊坐下，雙手放在膝上，人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種沉默，帶著一種與她年輕外表不符的沉重。
林墨也沒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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