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份資料還不夠詳細，不過一個下午能找到這麼多己經算不錯了。
但他需要更詳細的資料。
他身後侍立的男秘書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姜總，這個林墨現在是小姐的同桌，我們要不要首接跟廣八溝通一下，將他踢出廣八？”
姜承山依舊看著窗外，彷彿沒聽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出一聲輕哼，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在想什麼東西，他現在是全校第一，廣八校長腦子有病才踢他出去。”
男秘書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後背也有些發涼。他低頭：
“姜總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想法太簡單了。”
男秘書定了定神，趕緊丟擲第二個方案，語氣比剛才更謹慎：
“既然首接讓他離開不可行，那姜總，我們或許可以考慮在文理分班的時候操作一下。
到時候，確保小姐和那個林墨，分到不同的班級。這樣既合乎學校規定，也不會引人注目。”
姜承山轉過身來，修長的手指在紅木的桌面上輕輕叩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這個法子，聽起來倒是比前一個靠譜多了，至少沒那麼蠢。
分班，名正言順。
只是......
姜承山皺著眉頭，距離下學期結束還有一段時間。
“分班？”
他重複了一句，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耐，“那這學期的這幾個月呢？就讓他們這麼天天待在一起？”
一想到自家那個不諳世事、心思單純的寶貝女兒，要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窮小子，朝夕相處小半年，姜承山心裡就堵得慌。
那個林墨，成績好得邪乎。
還有三言兩語就道破了夏禹生那小傢伙的謊言。
這種人，心思往往也深沉得很。
這讓姜承山想起了林墨和自己說話時的表情與語氣。
明明只是個學生，卻有種面對誰都不怕的感覺。
還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麼簡單。
男秘書見姜總對這個方案有那麼一點認同，但明顯對這個時間差不太滿意，連忙補充：
“姜總，這幾個月我們可以申請不上晚自習，給小姐多安排一些課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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