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隱藏在丹氣中那道驚恐萬狀的神魂,也未能倖免。
它將成為人皇幡裡,又一位新鮮出爐的五星上將。
當張豐毅被吸走之後,林墨便不再用人皇幡吸收丹氣了。
那顆懸浮在半空的金丹,重新綻放出溫潤的金色光華,再無其他人冒出來了。
這下子,這顆金丹就真正變成一顆無害的九天神丹。
林墨信步走去,像是撿起路邊一顆不起眼的石子,掂了掂,隨手就朝著張宮蓮丟了過去。
“接著。”
“啊?”
張宮蓮嚇得魂飛魄散,眼看那顆不久前還猛猛給自己灌丹氣的金丹首奔面門而來,本能地就想躲。
電光石火間,他猛地催動靈力在雙手間佈下一層厚厚的屏障,這才戰戰兢兢地將金丹捧住。
觸感溫潤,入手卻讓他感覺像捧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指尖都在發顫。
“行了,別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林墨看他那副德性,有點想笑,“裡面的髒東西己經被我抽乾淨了,現在它比你都乾淨,你也不用封印它了。”
他頓了頓,又慢悠悠地補充道:
“這顆丹,當初煉它的人,要麼是故意留了後手,想搞點陰謀詭計,要麼,就是單純的技術不行,煉出了個殘次品,不過嘛,這些歷史的事,誰還說得清呢?”
一切真相都己經隱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
張宮蓮捧著金丹,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聲音乾澀沙啞。
“剛剛那個真的是祖師嗎?”
“是,也不是。”林墨的回答很乾脆,“一縷賴著不走的殘魂罷了,真正的初代天師,墳頭草都幾百丈高了,說不定投胎八百回了。”
他看著張宮蓮臉上那副信仰崩塌、天都塌了的表情,覺得有必要給他這脆弱的小心臟來一劑猛藥。
“和我之前的猜測有點出入,我還以為是初代天師宰了個金丹修士煉的丹。”
“現在看來,多半是他自己大限將至,眷顧家族,所以在族人的幫助下,把自己煉成了這顆丹,好讓張家的傳承不斷。”
林墨看著一臉糾結的張宮蓮,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力道不小。
“不用想那麼多,解決他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沒有欺師滅祖,而且你沒看到嗎,他想殺了你。
因為在他的觀念裡,繼承天師名頭的,必須是他的血脈嫡系,你一個外姓人,算個什麼東西?該死!”
最後兩個字,林墨說得輕描淡寫,卻像兩根鋼針,狠狠扎進張宮蓮的心裡,讓他渾身一顫。
說著,林墨彎腰將地上那枚古樸的天師印撿起,不由分說地塞進張宮蓮冰冷的手裡。
“拿穩了,記住,你才是龍虎道場的天師。”
這沉甸甸的印章,彷彿承載著整個龍虎道場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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