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的大腦裡,瞬間腦補出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愛恨情仇大戲!
原來如此!
難怪她對自己不假辭色,難怪她渾身都寫著生人勿近!
原來她一首在等他!
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一定就是她的男朋友!而且是那種身懷絕技,能力通天的神秘男友!
她每週來這裡,看似絕望,實則是在等他帶著希望歸來!
好一齣冷豔御姐和她的神秘小狼狗為愛奔赴的戲碼!
王醫生感覺自己窺破了天大的秘密,一時間,竟忘了挪動腳步。
“咳咳。”寒露抬頭,視線落在王醫生身上。
那眼神沒什麼溫度,卻讓王醫生後背一涼,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燈泡,瓦數還特別大。
他尷尬地笑了笑,找了個藉口落荒而逃,關門時發出的輕響,在這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
林墨沒有回頭,但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我賭一塊錢,那個醫生喜歡你。”
寒露泛紅的眼眶在慢慢褪去,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我知道,但他是普通人。”
“普通人怎麼了?”林墨終於轉過身,一臉為廣大普通群眾鳴不平的架勢,“你看不起普通人?”
寒露挑了下眉,那張清冷的臉上難得有了些生動的表情。
這才想起林墨身邊有三個普通人。
也是個渣男。
她移開視線,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聲音裡透著一股被歲月磨礪出的乾澀。
“我沒有看不起誰,如果有的選,我也想當一個普通人。”
能被人擁抱,能感受陽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活得像一塊人形的寒冰。
“所以你應該不止一次怪過自己的體質。”
林墨一句話就戳中了她最深的隱痛。
他的神識早己將她看了個通透。
早就說過所謂的能力,不過是靈根的顯化,而寒露的靈根,是冰靈根中的異類,極致之冰。
這種冰,傷人,更傷己。
若是此刻有人拿溫度計來量,會驚恐地發現,這個活生生的人,體溫竟然不到十度。
她愛喝酒,不過是貪戀那點微不足道的暖意,能讓凍僵的血液流得快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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