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警察局這地方,林墨都快產生路徑依賴了。
林墨和謝雨靈,還有那位倒楣催的開鎖師傅分開錄完口供,過程很順利。
來之前,林墨就用神識和謝雨靈透過氣,把說辭統一了:兩人在附近溜達,回家時正巧撞見那三個人在撬鎖。
簡單,明瞭,天衣無縫。
林墨剛從訊問室出來,正準備去調解室,派出所的大門外走進來了幾個人。
喲,還都是熟面孔。
為首那人一眼就鎖定了林墨,氣勢洶洶地快步走了過來,嗓門大得象是要掀翻屋頂。
“怎麼回事呢!林墨!你怎麼在這裡?!警察說你姑姑被抓進來了。”
來人是林墨的大伯,林玉成。
當年,林墨父母的葬禮就是他一手操辦的。
相應的,葬禮上收的帛金,也都被他順理成章地保管了。
理由?
欺負你一個半大孩子,需要理由嗎?
要不是這位大伯還要點臉面,沒學林淑蘭那樣直接拿張欠條出來逼他簽字,林墨恐怕早就該去天橋底下找鋪位了。
因此,面對這位名義上的大伯,林墨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欠奉,眼神冷得象冰。
“我送她進來的。”
林墨的聲音不大,卻清淅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她找人撬我家的鎖,想偷我媽留下的金飾,我作為事主,報警很奇怪嗎?”
一句話,直接把林玉成後面準備好的一大套說辭全都堵死在了喉嚨裡,雖然他們並不相信林墨的話。
他身後跟著的人,包括林墨小姑的老公劉峰,都傻眼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劉峰一向是個沒什麼主見的軟性子,在家裡凡事都聽老婆林淑蘭的。
可眼下老婆被關在裡面,他這個做丈夫的總不能當縮頭烏龜。
他搓了搓手,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但這種時候,他還是主動走了上前。
“小墨啊,你看這事鬧大了不好看,她畢竟是你小姑,你就高抬貴手,放過她這一回吧。”
林墨的視線從他臉上掃過,象是看一個笑話。
“我放過她?”
他反問,語調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壓抑許久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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