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晉級的名額卡得死,前面幾百號人過去,拿晉級名額的寥寥無幾。
所以當蔡君煌親耳聽到自己晉級時,感覺渾身的血液流通都順暢了。
她沒敢在臺上大喊大叫,只是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這種踏實感,比吃什麼定心丸都管用。
她忍不住紅了眼眶,然後目光在臺下搜尋著棉姐。
突然才回過神來自己還在海選舞臺上。
“謝謝,謝謝三位評委老師。”
蔡君煌收斂情緒,彎腰致謝。
中間那個男評委推了推眼鏡,難得露個笑臉:“跳得不錯,保持這個狀態,你是我目前為止見過功底最好的。”
蔡君煌退場時,候場兩邊擠滿了選手。
原本吵鬧的候場區安靜了不少,那些抱著試一試心態的人,這會兒眼神都有些飄忽。
蔡君煌這支舞跳完,首接把海選的標準拉到了一個讓某些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走吧,還比什麼,回去洗洗睡了。”
後排一個剛換好舞服的女生把包往肩上一甩,首接越過了工作人員朝著外面走去。
這種無形的打擊最致命。
不少人有自知之明,也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林墨靠在樓上的護欄上,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側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愣的方俊,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人都下來了,還不趕緊打個電話恭喜一下?”
方俊猛地回神,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手機:“對,對!我這就打!”
看完蔡君煌跳舞,方俊還有些心潮澎湃,他其實沒怎麼見過蔡君煌跳舞,平時在樓下等蔡君煌。
總覺得她就是個愛練舞的女孩而己,可剛才在臺上,那股子狠勁和美感,讓他覺得兩人之間隔著好幾條街。
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電話撥了過去。
這邊的蔡君煌也剛好從棉姐手裡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還沒來得及拉開拉鍊,裡面就傳來了一陣極具年代感的旋律。
“對你愛愛愛不完,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遠......”
棉姐一聽就忍不住笑了,“蔡蔡子,你這品味真是...這鈴聲得有二十年曆史了吧?”
蔡君煌也沒惱,手腳麻利地把手機翻出來:“我媽非要給我設的,說這歌有意思,聽習慣了還挺帶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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