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吼了過來。
柳政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撥開圍攏的人群,言簡意賅:“怎麼說?”
“那個大學生的聊天記錄,你們看看。”
老白咧嘴一笑,得意地指著自己的螢幕。
眾人立刻湊了上去,幾顆腦袋擠在一起,螢幕的光映著他們疲憊卻又興奮的臉。
八級大狂風:“我剛剛遇到了一個小孩,死死抓著我的褲腳,說他很餓,求我給點錢吃飯,我一看就知道是小騙子了,首接給了他一腳,滾得那叫一個快,笑死。
絕命卡夫卡:“路邊一條,好踹!”
賢良淑德列太太:“你怎麼知道人家是騙子,萬一是真的呢?”
八級大狂風:“這有手有腳的,還要乞討,這麼大小的孩子,真餓了,去警察局,警察局都會給吃的好吧。”
賢良淑德列太太:“你這麼說也對。”
後面的聊天記錄便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插科打諢。
但柳政他們也是精準抓住了一些關鍵字。
“小孩,把這個設定為重點,檢查一下監控,看看這個小孩的去向。”
一切就像是抽絲剝繭那樣,將案件背後對的真相慢慢解開。
翌日清晨。
晨光穿透百葉窗,在會議室裡投下溫暖的光影。
只不過空氣裡還殘留著熬夜後的煙味和速溶咖啡的苦味。
白板上,一張荔城的地圖被各種顏色的記號筆畫得滿滿當當,紅色的箭頭最終指向一條村子。
“結論很清楚了,兇魂就是那個失蹤的孩子。”
夏至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通宵未眠的沙啞,“他找了十個人求助,前面九個,要麼冷漠拒絕,要麼拳腳相加,只有第十個人,給了他一頓飯,讓他上了車。”
她頓了頓,環視著一圈眼圈發黑的同事。
“結果,卻是送他上了黃泉路。”
兇魂由怨氣而生,那孩子,必死無疑。
他們甚至透過道路上的監控,鎖定了那輛車的最後軌跡,首指荔城。
“砰!”
柳政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盤作響,他霍然起身,滿眼血絲卻精神亢奮。
“還分析個屁!出發!挖地三尺也要把孩子的屍體找出來!這樣守真才有辦法把那兇魂招來。”
一聲令下,眾人椅子拖動的刺耳聲響成一片,紛紛起身,動作間帶著一股壓抑許久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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