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赫一下子坐首了身子，皺起眉頭盯著平板。
“人呢？”
“不會憑空消失的。”
墨鏡男人把煙掐了，這回他倒是認真了點，“說不定是個雙能力者。”
“雙能力者嗎？難道這就是他的底氣？”宋俊赫深呼吸一口氣，這樣的話，那他是真的要好好爭取這個樸國昌。
他重新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螢幕裡依舊空空蕩蕩。
實際上，林墨就在那兩臺機炮底下。
準確地說，他變成了一攤血。
整個人的身體在那棵樹被擊碎的瞬間化為液態，貼著地面無聲蔓延，顏色混在被打爛的泥土和草皮裡，根本分辨不出來。
血液順著柏油路面的裂縫流淌，沿著機炮底座的縫隙滲入，再順著內部線路管道一路向下。
地下控制室。
操作員們還在緊張地搜尋目標。
螢幕上的熱成像圖一片空白，訊號燈跳著綠光，一切指標正常。
他們不知道的是，頭頂的天花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暗紅色液體，然後滴落在他們的椅子後面的地板上無聲地匯聚升起然後凝固成型。
林墨重新站在了那裡，頭髮絲都沒亂一根。
他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監控畫面，又看了一眼這幾個操作員的後腦勺。
“Oi！”
所有人猛地轉頭。
一個年輕人正笑嘻嘻地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插在兜裡。
那笑容最後停留了不到半秒。
林墨抬手。
血刃無聲劃過。
五道血線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五個人的喉嚨上。
沒有慘叫，聲帶被切斷的速度比疼痛傳遞到大腦的速度更快。
噴湧而出的鮮血沒有落到地上，全部在空中改變方向，匯聚到林墨的右手上，凝成一團暗紅色的球體。
“很厲害的安保系統，不過......”
林墨轉身朝樓梯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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