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的人逐漸散去。
這個公佈分數並頒獎的典禮被叫停了，連個像樣的收尾都沒有。
華夏代表隊的態度擺得很明白，沒有證據確認林墨作弊前，這個結果不認，如果找不到，那就得還林墨一個清白。
大使館的反應比預想中更快。
訊息傳回國內的時候，林墨他們這邊都還沒結束，外交系統首接走的正式渠道，由對外機關發起了申訴。
奧數比賽說到底只是奧林匹克競賽體系下面的一個分支專案。
格魯博那幫人再囂張，頭頂上也壓著人，現場錄製的影片加上比賽監控記錄，夠把格魯博等評委貪汙受賄的事情釘得死死的。
上面很快派了專人下來接管，重新調查。
不過這意味著還得在棒子國多耗一兩天。
至於老黴那邊，行賄的事被捅出來之後，老黴代表隊居然半點沒受影響。
林墨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老黴是霸權，這個時候的老黴正如日中天，掌控輿論咽喉。
想讓什麼訊息傳出去，不想讓什麼訊息傳出去，拿捏得乾乾淨淨。
棒子國這邊鬧成這樣，外面一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林墨甚至在想一個更操蛋的可能，說不定國內那些個新聞媒體，恐怕己經搶先一步把國家隊選手成績無效當成板上釘釘的結論給發出去了。
然後順著這個口子往下寫，對映國家隊奧數慘敗，再引幾句令人深思，值得反省的車軲轆話。
一條龍唱衰，效率拉滿。
想到這裡，林墨多塞了一塊牛排進嘴裡。
不過現在操心這些沒用。
該打的官司有人打，該走的程式有人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韓俊昊的錢包吃穿。
酒店頂層的高階餐廳，包間裡燈光暖黃，落地窗外能看到半個漢城的夜景。
韓俊昊坐在對面，一口沒動，就看著林墨和東方樹葉兩個人使勁造造。
桌上的盤子來又去，林墨又加了幾道。
他眉頭擰著，手裡的刀叉放在餐盤兩側，紋絲沒動。
“你盯著我們幹嘛。”
東方樹葉嘴裡還嚼著東西，拿叉子指了指韓俊昊，“你那個超能少年團不管管？都快沒了。”
韓俊昊沒接這茬。
“你們太危險了，我在這裡盯著，至少可以減少很多不可預見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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