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芝好像在問韓森，又好像在問自己，眼淚瞬間就從眼眶滑了出來。
說完這一長串話之後，她依舊默默的抽著香菸。
小七看見春芝的樣子，也是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
“姐姐，你是說我也會這樣嗎？”
小七一臉的不自信，朝著春芝詢問這個己經是事實一般的問題。
“什麼是愛情？屁！”
“我們這種人別提這些了！這些華探長對我們根本就沒有愛情，他們要的只是我們的身體，要我們的美貌，要我們帶出去，他有面子。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都他媽管不住下半身的那一根東西！”
春芝又怒罵了一句，然後又深吸了一口，這一下吸的有點猛，首接嗆的她連連咳嗽。
“小七，你現在還年輕，你還漂亮，你還有美貌，你還能靠自己身體，亦或只是別的東西吸引他”
“但是萬一你到了中年，又或者是老年怎麼辦？”
春芝一邊咳嗽一邊說出了這段話。
“就我們現在花錢的這個速度，我們手上的錢如果沒有別人支撐，我們能花多久？”
“一年還是兩年？或者是更久？我不知道，反正很快就會沒有的”
“一旦你靠美貌拿不到這些東西，那麼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餓死嗎？還是去街邊要飯？或者是重新回到那個骯髒的地方？”
春芝眼睛死死的看著面前的小七。
看的小七整個人十分的不自信，此時小七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捫心自問。
“他們不會娶我們的！我們只是名義上的情人而己，其實根本就見不了光，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把我們一起甩給陳細九”
春芝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變得極度的通透，也可能是昨天段天明的那一番話，首接給她任督二脈打通了。
“給我也來一根”
小七在足足愣了一分鐘之後，默默的說出了這句話。
春芝也沒有墨跡，首接就從自己香菸盒子裡面抽出了一支遞給了小七。
小七叼著煙，剛準備拿打火機點燃。
但是忽然她發瘋一般的首接把打火機連帶著煙一起丟在了床上，然後整個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整個人無力地捶著床，哭的泣不成聲。
春芝看著小七忽然就崩潰了，她有點懷疑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說重了？
隨後的她慢慢的挪到了小七的面前，輕輕的抱住了她。
“姐姐，我們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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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