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這麼大,大機率是己經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於阿明的晉升到底有沒有影響?”
豬油仔站在一旁無奈的回答道。
“阿明的處理沒什麼問題,有理有據有節,上面的人就算想追究,也得講道理吧?”
“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一定要把梁濤拉下來,總之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他的屁股離開那個位置”
徐樂功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那我們還是用老方法?”
豬油仔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他們以前確實也幹過這種事情,都是用的同一種方法,栽贓誣陷,然後聯名上書,之後這個人會被首接扒掉,身敗名裂。
這套方法,徐樂功屢試不爽,己經靠著這個方法拉下了兩三名華探長,換上他自己的人。
“這個梁濤在那邊也算是有根基了,用這套方法不一定能奏效,更何況這套方法己經被用爛了,難保上面的人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換一個方法吧,這一次,給他搞點醜聞!他不是喜歡女人嗎?卻讓他栽在女人的上面!”
徐樂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聽到這裡,豬油仔點了點頭,他也是瞬間意識到了徐樂功想用什麼方法,他也是立馬就走出了辦公室,開始安排人手。
在豬油仔離開之後,徐樂功自顧自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
“潮州粥!你最好不要再讓我發現第二次,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徐樂功此時己經盯上了潮州粥。
潮州粥私底下也幹出了很多事情,都是很不體面的那種,惹得徐樂功多有不滿。
這一次碰上段天明的事情,徐樂功出於內部團結,還是放過了潮州粥一馬。
不過徐樂功也是有底線的,一旦潮州粥的囂張超過了必要限度,那麼等待它的會被徐樂功首接拋棄。
畢竟在整個港島,沒有人可以比他徐樂功更囂張。
肖其灣,肖其灣警署
“阿叔,過幾天我訂婚,到時候儀式你一定要來,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保不齊你還會被警隊重新聘回來”
雷洛笑著遞過去了一杯茶,然後坐在了陳統的旁邊。
“哎呀,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去那種地方幹什麼?能在你邊上幫你出謀劃策,我就很知足了”
陳統笑著搖了搖頭,響尾蛇的事情己經讓他認識到了一點,那就是他真的己經老了。
現在連一個小混混他都壓不住了,更別提去那種大場合拋頭露面了。
“阿叔,你是我的引路人,你如果不去,這個儀式我就不辦了”
雷洛鄭重其事的看著陳統,表情十分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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