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老大,那個小子好像他媽是九龍警署的,還是個便衣”
“要不然我們今天晚上找個地方套個麻袋,打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小弟趕忙的解釋道,臉上還帶著一絲憤憤不平。
爛命傑看著面前表忠心的小弟,不但沒有感覺到開心,反而一陣怒火湧上心頭。
“來來來,你靠過來”
爛命傑笑眯眯的朝著這個小弟伸手。
小弟剛剛靠過去,兩個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當時你老大我被別人打的時候不見你這麼忠心?啊?現在給老子表忠心啊?艹,王八蛋”
爛命傑這兩個耳光當場把小弟給打蒙了,小弟只能一臉委屈的捂著臉站在了旁邊。
“我己經找了在廟街混的虎哥,到時候我讓虎哥幫我出面,總之這個面子一定要找回來”
爛命傑惡狠狠說,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一個酒瓶。
與此同時,在賭場外面,一夥人己經來到了現場,領頭的當然就是白飯魚。
白飯魚剛剛踏入賭場,這一夥人高馬大腰間別槍的人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許多人下意識的躲在了一旁,不敢出聲,就連賭場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更是有許多人首接拿起自己的錢就溜之大吉,畢竟這種事情也不在少數,一旦砸場子了,這些錢能不能保住都另說。
白飯魚剛剛踏入賭場,賭場的領班就看見了,急急忙忙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白老大,您怎麼有時間來這兒?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賭場的領班笑眯眯的湊了上來,對著面前的白飯魚連連附和。
“蓬你老母,我問你啊,你們這裡有沒有個叫爛命傑的?”
白飯魚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賭場領班。
“有,有啊,爛命傑是我們這裡的看場馬仔,專門負責我們這個賭場的安保”
領班趕忙回答道,言語之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但是此時的領班腦子開始了飛速運轉,他自己大概也猜到了,肯定是爛命傑在外面惹的事。
“把他給我叫出來”
白飯魚順手拿起自己的菸嘴,抽了一口之後,對著面前的領班說道。
領班連連答應,隨後快步跑上了爛命傑的方向。
沒多久,爛命傑就被自己的小弟推到了白飯魚的面前。
“你就是爛命傑是吧?”
白飯魚叼著煙,對著面前的爛命傑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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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