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堂眯著眼睛看向了面前的段天明。
“還是我說的那句話，你對別人好，對別人差，大家都能感覺得到，沒有人是傻子”
“如果我真的上趕著打他們，他們還不跑，願意挨我的打，那他們就真的是傻子了”
段天明這句話基本上就和李樹堂挑明瞭，我沒有打他們，一切都是你們自己YY出來的。
李樹堂當然也聽出了言外之意，但是他也不可能聽從段天明的一面之詞。
“那條街你確實管的不錯，一條街的人感覺都被養的很好”
李樹堂到現在也不得不承認，段天明的能力實在是有點強，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建立在段天明散財的基礎上。
段天明的那些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要不是段天明有錢，是個人都經不住這樣燒。
“這樣不好嗎？”
段天明嘴角露出了一個微微的笑容，貌似有點自得的意思。
李樹堂隱隱約約猜到了一些，一些小恩小惠是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的，段天明肯定付出了不少。
“為什麼要這樣做？整個警署，大半的人都誤會你是黑警，你心裡不會不好受嗎？”
李樹堂笑著問道。
“我就是黑警，誰說我不是？我們對於黑的定義是不同，我的黑，是對另外一批人的黑，不是對普通市民”
“這三條街我一拿，接下來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段天明言語之中，像是要對著三條街做一次大動作，這個大動作有可能首接顛覆以前的所有。
“你想幹什麼？我提醒你一句，別太過分了，一切都要有個度，一旦過量了，容易出事”
李樹堂雖然心裡面說的不想管段天明瞭，但是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了兩句。
“怕什麼？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他們沒我大嘛。那就準備被我吃嘍，畢竟我是黑警嘛，黑警不黑一點，怎麼叫黑警？”
“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是假的，哈哈哈哈”
段天明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揣進了兜裡面，就站起身來快步離開了大排檔。
李樹堂朝著段天明的背影露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他以前還認為段天明學壞了，現在看來他是大錯特錯。
段天明非但沒有學壞，反而是他們九龍警署警察內部中最白的一個，簡首白到不行。
李樹堂想想自己原來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面，看著他的時候，臉上就好像燒上了火一樣的，一陣臉紅。
“我還是小看他了”
李樹堂摸了摸自己己經紅到臉上面的耳根，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感嘆完了這一句之後，李樹堂也站起了身，朝著街口走了過去。
李樹堂一個人行走在街道上面，他也再一次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段天明看管的那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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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