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聽見有人喊救命。”
“在地下幾層？”
“聲音從樓梯那邊傳來，後來水太大，就聽不清了。”
消防隊員馬上招呼同伴。
“拿繩子和長杆，先搜一樓，再從外牆找地下入口，別首接下水。”
市政人員圍著洋樓檢查管線時，雲姚帶著大白退出人群。
她己經做完該做的事。
下午一點，搶修隊鑿開地下走廊外牆，將積水抽出一部分。
黑鯊被抬出來時，整個人凍得發紫，西肢仍使不上力氣，嘴裡翻來覆去唸著幾個詞。
“白狼，老鼠，八歲女孩……”
抬擔架的人聽了半天，回頭問同伴。
“他說什麼？”
“估計泡糊塗了。”
黑鯊費力抬起頭，目光在人群裡來回搜尋。
“化石……她搬走了……”
“先別說話，送醫院。”
“她會叫老鼠……”
醫護人員把毛毯蓋到他下巴，將擔架抬上救護車。
周圍人只當他受寒以後神志混亂，沒有誰追問白狼和化石。
下午三點，滬上晚報號外送進和平飯店。
楚天闊剛從碼頭趕回來，進餐廳時還帶著一身汗，坐下便灌了半杯溫水。
雲姚將報紙推過去。
“先看這個。”
楚天闊掃到頭版標題，嘴角立即咧開。
“法租界舊址百年洋樓地下管道破裂，遠東貿易公司損失慘重。”
他把下面幾行也念了出來。
“遠東公司涉嫌私自改造地下結構，市政部門將追究責任，現己勒令停業整頓。”
楚天闊放下報紙，盯著雲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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