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雲姚昨晚站在露臺上，放出去那一大片海鷗。
又想起她早上畫的地圖，西側溝渠旁邊畫了一串小黑點。
原來那些小黑點，從來不是亂畫的。
“老大，你早就盯上這條路了？”
雲姚從書包裡摸出暗金碎片。
碎片燙得厲害，她用衣袖包住手，才沒讓它從掌心滑下去。
“黑鯊把正門、後門和樓梯都看得很緊。他以為地下二層有密碼門，誰都進不去。”
她抬頭看向冷庫。
“可他沒把老鼠當人。”
楚天闊看著那塊暗金碎片，嘴裡有點發幹。
“那我呢？我留這兒幫你，還是回樓上守著？”
“回去。”
雲姚把一個小鐵盒塞進他手裡。
楚天闊低頭一看，裡面躺著三顆藥丸。
他臉皮抖了一下，壓低嗓子問：“又讓我往茶裡放？”
“好用的招，不用白不用。”
雲姚說，“錢三爺不能出事。你守住大門，外頭要有人回來，就請他們喝茶。大白留在這裡，誰想從冷庫出來，它負責按住。”
楚天闊捏緊鐵盒，神情有點糾結。
“老大，我留你一個人在下面，心裡不踏實。黑鯊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裡面還有好幾把槍。”
雲姚看他一眼。
“胖子，你留在這裡才會讓我不踏實。”
楚天闊張了張嘴。
雲姚接著說：“你會打架，也會跑。可你看不見那些管道能通到哪兒，也不知道里面的機器怎麼擺。你留在這裡，等會兒真亂起來，我還得分心找你。”
楚天闊臉一黑。
“我懂了。我就是那個容易拖後腿的。”
“你不是。”
雲姚伸手替他把歪掉的衣領壓平。
“你是我的人。錢三爺也是。你們在上面站穩了，我才敢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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