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內，黑鯊也不好受。
他一手撐住操作檯，額頭的汗不斷往下淌，卻還是盯著化石不放。
暗金紋路終於慢慢暗了。
技術員扶著桌子，聲音啞得厲害。
“壓住了。鯊哥，九檔真的壓住了。可外面的裝置己經開始報警，最多撐十幾分鍾。再久一點，主控制箱可能會炸。”
黑鯊臉色難看。
“十幾分鍾夠了。讓副手上來，把大廳的人全扣住。那個雲家小丫頭不能走，錢三爺也不能走。等我把這裡的事處理完，再慢慢問她。”
技術員艱難地點頭。
黑鯊看著化石，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一塊死石頭，差點把整棟樓鬧翻。”
走廊裡，雲姚聽不清黑鯊在說什麼。
耳邊只剩下沉悶的震響。
她低頭看大白。
大白趴在地上，口水順著嘴邊往下滴。
它疼得厲害，卻還是死死盯著冷庫門，沒有往裡面衝。
它還記得雲姚說過，不許進冷庫。
雲姚鼻子一酸。
她伸出沒沾血的那隻手，輕輕蓋在大白後腦勺上。
“我知道疼。”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發啞。
“再忍一會兒。你不用逞強，也別起來。等那些機器停了，我帶你出去。”
大白抬起頭，綠豎眼裡全是難受。
它想碰雲姚的手，卻連抬頭都費勁。
雲姚把手貼在它耳邊，替它擋住一些震感。
“你己經做得夠多了。今天換我來。”
她扶著牆站起來。
眩暈還在。
左耳也還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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