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樓上清了。”
楚天闊從樓梯口跑下來，手裡攥著繳來的對講機，棉衣敞著懷，額頭全是汗。
“那些打手聽見狼叫，跑得比火車還快，鞋都丟了好幾只。”
“錢三爺呢？”
“人沒事，就是嚇得腿軟，這會兒守著電話，說什麼也不肯挪地方。”
雲姚接過對講機，將開關關掉，又看了一眼樓梯口。
“黑鯊的副手呢？”
“從後門跑了，我沒追。”
楚天闊擦了把臉，喘勻氣才繼續說道：“你讓我守著錢三爺和一樓，我就沒亂跑，不過那傢伙連外套都沒拿，估計不敢回來。”
“做得對。”
雲姚把對講機塞進書包，轉身走向冷庫。
楚天闊跟在她身後，往地上的斷電纜看了又看，腳始終不敢踩進鼠群留下的汙水。
“老大，那些耗子都走了？”
“退進排水溝了。”
“它們咬斷電線的時候，我在樓上都聽見響了。”
楚天闊看見橫在門邊的槍，彎腰撿起來，又趕緊把槍口轉向牆壁。
“這麼多人，這麼多槍，居然讓一群江鼠攆跑了，黑鯊以後就算活著，臉也沒地方放。”
“他以後操心的不會是臉。”
雲姚踏進冷庫，目光落在化石底部。
大白正趴在那裡，前爪交疊，仰頭看著石面流動的暗金紋路。
它己經繞著化石走過數圈，鼻尖幾乎貼住石層，模樣認真得過了頭。
楚天闊探頭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它怎麼還守上了？這架勢跟找著親爹差不多。”
大白轉頭瞥了他一眼，喉嚨裡滾出警告聲。
楚天闊馬上把槍背到身後。
“我就隨口一說，你看你的，別跟我計較。”
雲姚抬手拍了拍大白的頭。
“起來，還有活幹。”
大白站起身，抖落沾在腹部的灰塵，順從地跟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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