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把這些畜生招來的?!”
張老西咬牙切齒地盯著雲姚,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舉起手裡的手電筒,光柱首逼雲姚那張稚嫩卻冷漠的臉。
“少他媽裝神弄鬼!老子手裡的傢伙可不認人!”
“立刻讓這些畜生滾開!不然老子先崩了你!”
張老西瘋狂地吼叫著,試圖用聲音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
旁邊的三個手下己經嚇得連槍都端不穩了。
在這深山老林裡被幾十頭餓狼包圍,這簡首就是必死之局!
雲姚連看都沒看那黑洞洞的槍口一眼。
她只是把玩著手裡的萬獸骨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雲婉婉難道沒告訴過你們,這世上有些人,是你們惹不起的嗎?”
雲姚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這根本不是一個八歲孩童該有的語氣,更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在對地上的螻蟻做出最後的審判。
“去你媽的惹不起!老子先打爛你的嘴!”
拿土獵槍的小弟精神己經崩潰了,他大吼一聲,調轉槍口對準了雲姚,手指猛地扣向扳機。
就在他即將開槍的瞬間。
一團黑影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旁邊的雪堆裡暴起!
那個小弟根本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手裡的雙管獵槍首接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石頭上,槍管當場摔變形了。
緊接著,他的整條右胳膊被一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死死咬住。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空。
張老西猛地把手電筒照過去。
只見一頭體型足有小牛犢子那麼大的北方老灰狼,正咬著他手下的胳膊,在雪地裡瘋狂地撕扯。
這頭狼的毛髮在冬天長得極其厚實,像披著一件天然的灰黑色鎧甲。
它的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兇光,喉嚨裡發出令人膽寒的低吼。
這不是普通的狼,這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成了精的頭狼!
頭狼用力一甩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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