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大門外沒人啊！”
老宋連滾帶爬地衝上二樓臥室，氣喘吁吁地彙報道。
雲婉婉死死抓著落地窗的窗簾，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她指著樓下那片空蕩蕩的雪地，聲音還在發抖。
“剛才那條比牛還大的白狗你沒看見嗎？”
“還有那個穿破棉襖的小叫花子！”
老宋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戰戰兢兢地低著頭。
“刀疤劉他們衝出去的時候，確實看到了一條大白狗。”
“但那狗吼了一嗓子，把小西給嚇尿了，然後就自己走沒影了。”
“至於什麼小叫花子，兄弟們真沒瞧見半個人影。”
雲婉婉聽到這話，身體無力地順著牆壁滑坐到了地板上。
那不是幻覺。
那個小孽種真的找上門來了！
就在這時，刀疤劉也跟著上了二樓，站在門口甕聲甕氣地開口。
“大小姐，門外的事先放放，我這有個邪門的訊息得跟您彙報。”
雲婉婉猛地抬起頭，眼神像是一條受驚的毒蛇。
“快說！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刀疤劉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近了幾步。
“昨天晚上我在南城喝酒，碰見公安局裡的一個內線。”
“他說那個早就退役的雷虎，這兩天像瘋了一樣在公安系統裡到處託關係。”
“查的還是八年前往陝北方向發車的火車班次！”
聽到“陝北”這兩個字，雲婉婉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她這輩子幹過的最見不得光的事，全在那兩個字裡。
“雷虎……雷虎是後院那個老東西的死忠狗腿子！”
“他怎麼會突然去查八年前的事？”
雲婉婉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在屋裡焦躁地來回走動。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條斷臂！還有那把沾血的長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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