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亡命徒也跟著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
“你他媽沒發燒吧?花一萬多塊錢,僱我們十幾號兄弟去殺個八歲小孩?”
“你自己找根繩子勒死她不就行了?”
雲婉婉並沒有生氣。
因為順子之前也是這麼想的,結果死得有多慘她比誰都清楚。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雲婉婉的聲音陰冷得像地獄刮出來的風。
“那個小丫頭邪門得很。她會吹一種古怪的哨子,能把城裡的野狗甚至山裡的狼都叫來幫忙。”
“而且,她現在背後有京城雲家護著。雲家大院裡全是從部隊退下來的警衛排,手裡有真傢伙。”
聽到雲家大院和警衛排,幾個亡命徒的臉色變了變。
這活兒確實扎手。
“怎麼?不敢接?”雲婉婉冷嘲熱諷。
“不敢接。”絡腮鬍子倒是坦誠。
“雲家的警衛排那是吃素的?我們這些土槍去了也是送死。”
雲婉婉的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誰讓你們去強攻雲家大院了?”
“打蛇要打七寸。既然硬的進不去,那就找她的軟肋!”
雲婉婉這幾天躲在黑診所裡,也沒閒著。
她利用以前積攢的一點地下情報網,己經摸清了雲姚最近的動向。
“那小丫頭為了救她那個瞎眼的娘,這幾天天天往城北的同仁堂跑。”
“給她娘治病的,是同仁堂那個叫白世軒的老中醫。”
“那個老東西,就是那對母女在京城最大的靠山之一!”
雲婉婉指著桌上的錢。
“那小丫頭今天出城採藥去了,不在同仁堂。”
“我要你們今天晚上,帶上火器和炸藥。”
“去同仁堂把那個姓白的老東西給我綁了!然後留下血字,讓那個小畜生一個人來見我!”
雲婉婉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裡。
只要把白老頭綁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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