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局長爬上落石往另一邊看——
路面上密密麻麻盤著上百條蛇。
花蛇、土灰蛇、菜花蛇，還有幾條三角腦袋的——那是蝮蛇，毒蛇。
大冬天的，哪來這麼多蛇？
關局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退回來！誰都別動！”
兩個偵察兵連滾帶爬地翻回了落石這邊。
關局長站在落石上，拿出望遠鏡往前看。
視線越過蛇群，看到了更遠處的路——
有野豬。
十幾頭野豬堵在路上，領頭的老公豬站在路中間，翻著獠牙，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局長，這……這也太邪了。”刑警隊長老王湊過來，臉色發白。
關局長放下望遠鏡，沉默了好一會兒。
“不是邪。”他說，“是有人不想讓我們進去。”
“人？誰能指揮蛇和野豬？”
關局長沒回答。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三十多號人，帶著槍，帶著刀，硬闖不是不行，但蛇群加上野豬群，還沒進夾子溝就得折損好幾個人。
“紮營。”關局長做了決定，“就地紮營，等天亮再想辦法。派兩個人回去，調防蛇藥和開山炸藥來。”
“局長，要不要請獵人來幫忙？”
“獵人？這片山上的獵人，十個有九個是夾子溝的人。”關局長眯起眼睛，“你覺得他們會幫我們？”
老王不說話了。
關局長站在落石上，拿著望遠鏡又往夾子溝的方向看了一眼。
山那邊安安靜靜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們。
在大山深處。
在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
——
金雕把這些資訊帶回了夾子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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