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姚按住黑子的腦袋。
關添的首覺太可怕，當年在夾子溝，黑子咬死何兵的時候，關添是見過黑子的。
如果要送禮，絕不能留下任何跟夾子溝有關的線索。
她拍了拍黑子的背：“你在這兒等著。”
說完，雲姚轉身走進了旁邊的巷子。
十分鐘後。
關添吃完麵，在桌上放下三毛錢和二兩糧票。
背起帆布包，準備找個便宜的大通鋪招待所對付一宿。
剛走出麵攤沒兩步。
汪。
一聲極輕的狗叫聲在路燈底下響起。
關添警覺地回過頭。
一隻渾身金黃、毛髮雖然髒亂但體型修長的大狗，正坐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
這年頭京城很少見這種外國品種。
這是一隻流浪的金毛犬。
金毛犬嘴裡，叼著一個被揉成團的白紙團。
關添愣了一下。
金毛見關添看它，往前走了兩步，把紙團吐在關添腳下。
然後退後，蹲下，歪著頭看著他。
受過訓練？
關添的職業敏感度瞬間提了起來。
他彎下腰，撿起那個沾滿口水的紙團。
展開。
紙上是用炭筆寫的一行字，字跡扭曲，像是故意用左手寫的。
“想查雲家拐賣案，今晚十點，去後海柳樹衚衕十八號。帶槍。”
關添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抬起頭，西下張望。
路燈昏暗，大街上除了幾個騎車的人，根本沒有可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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