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印著一串極其小巧的、絕對不屬於成年人的腳印!
那分明是一個七八歲孩童留下的軍靴印!
“這……這深山老林、剛經歷過雪崩的死地,怎麼可能會有小孩子的腳印?!”
雷狼的三觀再次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關添深深地看了一眼雪峰的方向,語氣意味深長。
“雷隊長,咱們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全靠那位高人抬貴手。”
“不管是帶路的雪鴞、起大霧掩護,還是這場精準砸死毒蠍的雪崩。”
“你真以為是老天爺在顯靈?”
關添拍了拍太歲剩下的那一大塊主體。
“那位高人只要一小塊作為藥引,己經給足了軍區面子,說不定也是為了救人呢。”
“你要是真敢開那一槍,我保證,不僅太歲你帶不走,咱們這十幾個人,連這片林子都走不出去。”
雷狼聽得渾身冒冷汗,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捅了多大的天窟窿。
“全體都有!收槍!”
“把剩下的太歲裝箱!立刻申請首升機撤離!”
雷狼果斷地下達了命令,再也沒有去管那隻跑進風雪中的紅狐狸。
而在山脊上。
雲姚白嫩的小手接過紅狐狸遞上來的那塊最精華的千年太歲,隨意地塞進了楚天闊的戰術揹包裡。
“幹得不錯。”
雲姚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
她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正在被特種兵清理的藥王谷,眼神極其平靜。
八歲的女童緩緩將萬獸骨笛放在唇邊。
一聲極其悠揚、清脆,卻又不帶任何威壓的笛聲,在茫茫的雪原上空盤旋、迴盪。
這是撤退的集結號,也是對這片老林子裡所有猛獸的謝幕與安撫。
隨著笛聲散去。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狼群、黑熊、毒蛇,全都悄無聲息地隱入了風雪的最深處。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白景文激動得滿臉通紅。
“雲小友!有了這塊最核心的太歲肉作藥引,師傅肯定能把霍老首長從鬼門關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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