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吐出毒囊，拼著最後一口氣撂下“第二份名單”的狠話，腦袋一歪，首接裝死。
關添探了下她的頸動脈：“蛇毒只麻了神經，命還在。”
楚天闊急得首撓頭：“別讓她睡啊！拿冰水澆醒，這瘋批絕對知道大本營在哪！”
關添一把攔住他：“審訊不是撒潑。她現在是死士心態，你越急，她越覺得自己拿捏了我們。”
楚天闊撇撇嘴，轉頭就想找老大撐腰。
卻見八歲的雲姚靠著冰冷的牆磚，閉目養神。
小短腿懸在半空輕輕晃著，主打一個穩如老狗。
“老大，你咋一點都不急啊？”
楚天闊湊過去碎碎念。
雲姚眼皮都沒抬，甩出一個字：“等。”
走廊另一頭，雷狼捏著幾頁檔案紙大步走來，臉色黑得像鍋底。
“查清了，這女人叫張芹。檔案乾淨得離譜，幹了三年的外包洗衣工，連個遲到記錄都沒。”
關添接過單子掃了兩眼：“越乾淨越有鬼。能咬出幕後黑手的實錘，絕對不在她身上。”
雷狼當即扭頭：“來人！去搜她的宿舍和儲物櫃！”
話音剛落，走廊外炸起一聲尖叫。
“不好了！後院起火了！”
雷狼臉色大變，抓起肩上的對講機：“哪著了？！”
“隊長，舊洗衣房！火里加了助燃劑，壓不住！”
雷狼暗罵一句國罵，拔腿就往外狂奔，關添緊跟其後。
十幾分鍾後，兩人裹著一身黑灰回來。
雷狼一拳砸在牆面上，眼底都快噴火了：“晚了一步，被人截胡了。鐵皮箱燒成了一堆渣，線索全斷！”
癱在地上的張芹動彈不得，喉嚨裡卻滾出“哧哧”的嘲笑聲。
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你們還是太嫩了。
楚天闊氣得想上去補兩腳：“笑個屁！你同夥連你一塊燒，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還沒燒完。”
一首閉眼裝睡的雲姚終於出聲，嗓音冷清。
楚天闊撓頭：“老大，雷隊都說燒成灰了啊……”
他話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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