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立刻改口：“對，釣魚，老大文明。”
……
地下藥庫陰冷潮溼。
老護工抱著布包走到一排廢棄藥櫃前，肩膀縮得很緊。
花貓蹲在暖氣管道上，爪子勾住鐵皮邊緣，鬍鬚被冷風吹得輕輕發抖。
一個戴圍巾的女人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三十多歲，穿著醫院後勤棉服，圍巾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細長而冷的眼睛。
女人遞給老護工一支小玻璃管，聲音壓得很低：“最後一次，倒進氧氣溼化瓶，你孫子就能回來。”
老護工的手抖得厲害：“你們說話算數？我孫子才五歲，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女人眼睛一冷：“你再廢話，他今晚就不知道冷不冷了。”
老護工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我倒，我倒！你們別動孩子！”
花貓耳朵貼住管道，把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搶救室外，雲姚忽然抬頭。
她把花貓聽到的內容轉述給關添，只說：“我剛才路過聽見的。”
關添看了她一眼，沒有拆穿。
他轉身對兩名便衣低聲交代：“守住地下藥庫兩個出口，不抓老護工，盯那個戴圍巾的女人。”
雷狼看著雲姚，眼神複雜得厲害，但這一次他沒有質疑，只把槍帶往肩上緊了緊。
楚天闊得知老護工孫子被綁，臉上的憤怒慢慢變成說不出的堵：“畜生，拿小孩威脅老人。”
雲姚看他一眼：“記住，憤怒要往牽繩子的人身上用。”
楚天闊重重點頭：“我記住了。”
戴圍巾女人離開藥庫後，沒有往搶救樓走，而是穿過一條廢棄連廊，首奔醫院後側的舊洗衣房。
烏鴉落在破窗外，黑爪扣住生鏽窗框，透過裂縫往裡看。
女人開啟一個鐵皮箱。
箱子裡壓著北三倉臨時通行證、醫院管線圖、氧氣站閥門鑰匙，還有幾張不同筆跡的請假條樣本。
她不是普通接頭人。
烏鴉的視線往下挪，鐵皮箱最底下壓著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是沈家大宅門口的石獅子，石獅旁邊站著一個模糊的男人背影。
雲姚坐在走廊長椅上，眼神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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