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沒戲可看，三三兩兩散了。
楚天闊拍著大腿站起來，笑得首揉肚子。
“老大，走吧！”
楚天闊把手揣進工裝褲兜，“回醫院。那小子今天算是徹底丟了大人，估計這半個月都沒臉出門了。”
雲姚沒動。
她穿著碎花小棉襖，站在馬路牙子上。
黑漆漆的眸子盯著轎車消失的方向。
風從街角吹過來。
雲姚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老大？”
楚天闊察覺到不對勁，收起笑容走過去，“怎麼了？沒出夠氣？”
“閉嘴。”
雲姚吐出兩個字。
楚天闊立刻閉緊嘴巴。
雲姚的鼻尖極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萬獸血脈賦予的絕對嗅覺瞬間張開。
空氣裡的味道很雜。
第一層，是汽車排氣管裡的汽油味。
第二層，是對面梧桐樹下濃烈的鳥糞氨臭味。
第三層，是薛峰那件改過的呢子大衣上，劣質樟腦丸的味道。
第西層，雲姚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是一種極其乾燥、透著股陰冷腥氣的藥材味。
白世軒在描述白唇竹葉青蛇蛻時，曾讓她聞過一小瓶同類蛇蛻標本。
味道嚴絲合縫。
“蛇蛻確實在他家。”
雲姚睜開眼，聲音很輕。
“那肯定的啊！”
楚天闊湊上來，“老蛇霸都說了，薛家人搶走的。老大，咱們啥時候去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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