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
“你離得近，你開。”
兩人互相擠了一步，誰也沒有碰扳機。
楚天闊將刀疤臉拖進包廂，用帆布包帶捆住他的胳膊。
“餐車裡吹得挺厲害，現在連槍都不會開了？”
矮壯男人咬住牙，雙手握槍重新對準門口。
大白的身體向前壓低，後腿踩住鋪板邊緣。
那是它撲殺前的姿勢。
男人看見了。
刀疤臉也看見了，身體貼著地板不斷掙扎，想讓兩個同伴後退。
雲姚從鋪位上拿起一顆新奶糖。
“槍口再抬高一寸，大白會先卸掉你的胳膊。”
“它再快能快過子彈？”
“你們頭領剛才也這麼想。”
矮壯男人看向地上的手槍。
槍身沒有損壞，保險己經開啟，扳機也吃進第一段行程。
再壓少許，子彈便能出膛。
可刀疤臉連這點距離都沒壓完。
旁邊的高個男人先向後退了半步。
“這不是狗。”
楚天闊糾正他。
“特供證明上寫著西伯利亞雪橇犬，你別亂給大白改身份。”
“雪橇犬能一口咬斷人的手？”
“你們拿槍進來，它以為你們是野豬。”
“誰家雪橇犬把人當野豬？”
“我家的。”
雲姚拆開第二顆奶糖，糖紙摩擦聲在黑暗裡傳得清楚。
“還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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