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摸一下，得加一箱炸藥。”
餐車裡原本還有人在扒飯，聽到這份價，全把臉埋進飯盒。
服務員拎著水勺站在爐邊，連催促都省了。
刀疤臉看了一眼大白的前爪。
“你知道二十六支長槍是什麼分量？”
“你們上車的時候，三隻木箱裡裝了十二支。”
左邊男人立刻看向餐車門口。
刀疤臉將手壓在他胳膊上。
“別亂動。”
雲姚把暖水瓶往水爐旁推了推。
“剩下十西支拆開藏在皮貨裡，槍油漏了一路，該換塊乾布了。”
矮壯男人的手摸向大衣內側。
楚天闊掀開衣襬，露出特別考察證封皮的一角。
“想動手？”
刀疤臉收回視線。
“小兄弟，孩子之間說幾句玩笑，何必當真。”
“剛才誰說大白只值五十塊？”
“我沒見過這等貨，報低了。”
“現在知道值多少了？”
刀疤臉重新倒滿酒杯，雙手端起來，朝雲姚示意。
“開山有眼，走水認門，今天算我看走眼。”
雲姚沒有碰他的酒。
“你回錯了。”
“什麼？”
“海河平碼的回口是走水認印，不認門。”
刀疤臉握住酒杯，拇指擦過杯沿。
“各處規矩不同。”
“津門貨運暗樁只認印，你回認門，是因為這句話由關外的人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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