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拉，先死的是你。”
雲姚抬起骨笛，笛音沒有響，十六頭實驗體卻全看向了鬼手。
鬼手握著黑色拉桿，手背貼在紅色鐵蓋邊緣。
“地下埋著三噸炸藥，主樓和實驗區共用引爆線，我只要拉到底，這裡什麼也不會剩。”
楚天闊躲在東北虎身後探出頭。
“你把炸藥埋在自己腳底下，晚上睡得著嗎？”
“成大事的人，不怕死。”
“你剛才還躲在防彈玻璃後面。”
鬼手舉槍朝楚天闊射擊。
槍響傳來時，伏地的東北虎己經起身，肩背擋住楚天闊。
子彈打進虎肩，沒有穿透。
東北虎扭頭舔了舔傷口，隨後盯住玻璃後的鬼手。
楚天闊摸過虎背上的彈孔，手上沾了血。
“老大，它替我擋了。”
“往後站。”
“它傷得不輕。”
“所以別讓它白擋。”
鬼手又扣了兩次扳機，槍膛只發出空響。
他把手槍砸向玻璃，再次去扯銷燬拉桿。
牆內的灰鼠順著控制線爬進操作檯，在雲姚笛音落下以前，己經咬破了拉桿後的絕緣皮。
鬼手將拉桿扯到底。
沒有爆炸。
控制檯內冒出幾縷白煙，紅色指示燈亮了一下便滅了。
楚天闊從虎背後走出來。
“你這銷燬開關也不行啊。”
鬼手連拉數次，只有燒斷的銅線在櫃子裡輕輕晃動。
“誰碰過線路？”
雲姚指了指控制檯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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