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
主樓射擊孔內噴出火光，機槍子彈貼著雪地掃過，犁出數道深溝。
雲姚抓住楚天闊的棉襖，將他拖到廢棄油桶後面。
“趴下，別露帽子。”
楚天闊用兩隻手按住皮帽。
“他們連狼都打，咱們還講不講俘虜規矩？”
“先活著進去，再跟他們講。”
頭狼帶著狼群散開，借營房和鑽機底座躲避子彈。
兩隻灰狼來不及轉向，倒在了雪地裡。
其餘狼沒有回頭，只沿著牆根繼續分散。
主樓裡的機槍手看見狼群退開，扯著嗓子喊道：“畜生就是畜生，聽見槍響還不是得跑！”
旁邊的人忙著換彈鏈。
“往雪橇那邊掃，小丫頭肯定藏在油桶後面！”
子彈打中鐵桶，薄鐵皮被穿出幾個洞。
楚天闊抱住腦袋。
“這桶擋不住子彈。”
“所以不能一首躲。”
“那咱們去哪兒？”
雲姚抬手指向營地側面。
“大白，上岩石堆。”
大白聽見命令，貼著倒塌的木棚衝出火力範圍，朝營地最高處奔去。
楚天闊探出半張臉。
“你讓它去送什麼？”
“叫山。”
“山還能聽它的？”
“你等著。”
大白踩過碎石和積雪，幾次借力便躍上岩石堆頂端。
主樓二層的狙擊手推開小窗，把槍口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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