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
雲姚扶著通風井鐵網，朝高空送出短音。
那隻海東青沒有松爪。
尾槳轉軸帶著它高速轉動，翅膀撞上尾梁，右側飛羽接連脫落。
它仍把兩隻爪子卡在金屬縫裡，身體隨轉軸一圈圈翻卷。
楚天闊抓住鐵網。
“它會死的！”
“我讓它回來，它不聽。”
“再叫一次。”
雲姚把骨笛貼向通風管。
“松爪，回來！”
海東青聽見了。
它轉過腦袋，朝通風井方向叫了一聲。
下一刻，鷹爪向內收緊。
轉軸護罩徹底變形。
尾槳發出刺耳摩擦聲，轉速越來越慢。
首升機機身開始橫向擺動，駕駛員用力踩住方向舵，腳下卻沒有任何回應。
“尾槳失效！”
“升高，快升高！”
“控制不住了！”
機槍手扔掉重機槍，撲向艙門。
首升機在山谷上方不斷轉圈，旋翼捲起的積雪形成一道白色圓環。
海東青終於鬆開爪子。
它沒有力氣展開翅膀，翻滾著落向懸崖。
兩隻同伴追下去，各自抓住它一側翅根，帶著它滑向雪坡。
雲姚看見它們落進積雪，手掌才離開骨笛。
“還活著。”
楚天闊靠回井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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