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軍還沒醒，胃裡查出了三種獸用鎮靜藥。”
關添脫下沾雪的棉大衣，將牛皮紙檔案袋放到桌上。
他沒穿警服，腳上的棉鞋還沾著醫院門口的泥。
雲清月給他倒了杯熱茶。
“大年初一還讓你跑一趟，先吃碗餃子吧。”
“嫂子，我辦完事再吃。”
“飯涼了還能熱，人餓壞了可沒法補。”
關添接過碗，低頭吃了兩個餃子。
雲姚坐在他右邊，目光一首落在檔案袋上。
“關叔，你帶來的東西跟趙廣軍有關？”
“先說他。”
關添放下筷子。
“監獄醫務所去年確實報過死亡，火化手續、移交簽字和骨灰領取單都齊全。”
“屍體不是他的。”
“值班醫生今早認過了，躺在軍區醫院的人就是趙廣軍。”
楚天闊抱著暖水袋坐在爐邊。
“那他們去年燒的是誰？”
“還在查。”
“雲婉婉呢？”
“關在另一處監獄，昨晚重新核驗過身份，人還在。”
雲姚拿起一顆奶糖，卻沒剝糖紙。
“趙廣軍的假死手續是誰辦的？”
“醫務所兩個人，一個己經調走，一個昨夜不見了。”
“調去哪兒？”
“西山林場衛生站。”
關添說完，開啟牛皮紙檔案袋。
最上面是六張黑白照片，邊角己經被翻軟。
第一張拍的是一間破木屋，門板上留著幾道長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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