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姚把糖紙疊成小方塊，塞進口袋。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拍了拍工裝褲上的褶皺。
“多謝王科長提醒。”
“我雲家做生意，向來只認王法，不把什麼地頭蛇放在眼裡。”
雲姚走到大白身邊，摸了摸狼王脖子上的長毛。
“大白，起來幹活了。”
大白撐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的白毛。
它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吼聲。
老王嚇得退了兩步，背貼在門框上。
“楚胖子，拿上批文，咱們去三號倉庫提貨。”
雲姚往門外走。
楚天闊趕緊把那份批文塞進皮箱，提著箱子跟上。
老王看著雲姚、楚天闊和大白走遠，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明白，特區今晚怕是又要見血了。
半小時後，三號倉庫外。
海風夾著濃濃的腥味，吹過碼頭巷子。
一輛沒有牌照的舊麵包車停在巷口。
幾隻野貓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
大白走近後，野貓們連叫也不敢叫，夾著尾巴鑽進下水道。
楚天闊拿著鑰匙，開啟倉庫側面的鐵皮門。
倉庫裡一片黑。
濃烈的藥材香撲面而來。
地上整齊碼著一排排防潮木托盤，上面堆滿了裝海馬和沉香的紙箱。
楚天闊找到牆上的開關，把倉庫裡的白熾燈全開啟。
“老大，貨都在這兒，一點沒少。”
楚天闊清點著箱子。
雲姚搬來一隻小馬紮，坐在倉庫門口的通風處。
海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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