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
腦海裡接收著那隻灰背海鷗傳回來的畫面。
海鷗正停在管理局三樓局長辦公室的窗臺上。
隔著玻璃。
裡面的一切動靜都清晰地傳遞到雲姚的感知裡。
“他沒尿褲子。”
雲姚睜開眼睛。
她看著楚天闊。
“但他砸碎了一個景德鎮的茶杯。”
楚天闊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
雲姚沒有解釋。
她繼續複述著海鷗傳回來的資訊。
“張局長剛接完海關老王打去的通報電話。”
“他現在整個人都癱在老闆椅上。”
“臉色比白紙還要白。”
雲姚的聲音很平靜。
像是在講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故事。
“他正在給秘書打電話。”
“讓秘書立刻把黑金國際的所有檔案拿過去。”
楚天闊一拍大腿。
“這老狐狸是想毀屍滅跡？”
雲姚搖了搖頭。
“他不敢毀。”
“海關那邊己經拿到了走私的鐵證。”
“他現在唯一的活路。”
“就是趕緊跟黑金國際劃清界限。”
雲姚把手裡的汽水杯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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