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狗子盯著那兩塊石頭，手指還搭在盒蓋上。
“這是什麼？”
沒人敢接話。
他拿起一塊爛石頭，朝地上砸去，石頭滾了幾圈，沾滿了汙水。
“雲姚！”
海狗子抬頭朝倉庫上方喊：“你把老子騙進來，就拿這些東西糊弄人？”
雲姚坐在貓道邊沿，晃著雙腳，嘴裡的奶糖還沒化完。
“海狗子，盒子裡東西合你胃口嗎？”
那十幾個打手立刻舉槍，手電光全照向二樓。
海狗子往後退了一步，指著雲姚：“抓住她，別傷了那頭狼。”
“誰說我要抓她了？”
倉庫深處傳來楚天闊的聲音。
海狗子轉過身，手電光照過去，卻只照見一排堆得亂七八糟的麻袋。
下一刻，門邊掛著的麻繩被大白咬住。
白狼王往後一扯，鐵門在眾人身後合上，粗重的門閂滑進卡槽，整個倉庫只剩下他們自己的腳步聲。
“開門！”
海狗子衝過去扳動門把手，門紋絲不動。
頭頂的探照燈跟著滅掉，連手電光也被黑暗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亮斑。
“怎麼回事？”
“電呢，誰把電閘關了？”
“狼，狼在倉庫裡！”
一道白影從麻袋後面衝出，撞倒了最靠近門口的男人。
那人還沒爬起來，肩膀己經被鋒利的爪子按住，手裡的步槍掉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開槍！”
海狗子吼道：“全都開槍，朝聲音打！”
槍聲在倉庫裡連著響起，子彈打穿木箱，碎木屑西處飛濺。
有人捂著大腿滾到牆邊，有人撞翻麻袋，發黴的魚腥味混著血氣散開。
“它在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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