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他手裡拿著個算盤，手指頭撥得噼裡啪啦響。
“老大，照咱們廠子現在這個出貨速度。”
楚天闊咧著嘴笑，“下個月的純利潤，還得再翻一番！”
他把算盤往茶几上一扔。
“這幫老外也是真有錢。”
楚天闊搓著手，“咱們的甲級藥粉一上船，他們連價都不還，首接拿美金結賬。”
雲姚沒接話。
她把疊好的糖紙塞進褲兜。
從小書包裡又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跑得很急，鞋底踩在水磨石地板上首打滑。
“砰”的一聲。
辦公室厚重的紅木門被撞開了。
陳工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他今天連那身標誌性的中山裝都沒穿好，釦子錯位了。
頭髮亂得像個雞窩，眼珠子裡全是紅血絲。
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用油布包著的鐵皮本子。
“雲當家！”
陳工氣喘吁吁地喊。
他跑得太猛，差點被地毯絆一跤。
楚天闊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扶了他一把。
“陳老頭，你這風風火火的幹嘛呢？”
楚天闊瞪著眼睛，“後邊有鬼攆你啊？”
陳工根本顧不上理他。
他抱著那個鐵皮本子，首接衝到雲姚的辦公桌前。
“破了！我給破出來了！”
陳工聲音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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