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麼東西?”曹操皺了皺眉,“這小子又在搞什麼么蛾子?把灶臺砌在外面,那是給人做飯還是給鬼做飯?”
他搖了搖頭,走到房門口,伸手推開了門。
“遠兒啊,這天寒地凍的,你……”
話還沒說完,曹操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暖浪,實實在在的暖浪,迎面撲來。
就像是三月裡的春風,瞬間吹散了他滿身的寒氣。
曹操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看門外的漫天飛雪,又看了看屋內。
沒看錯啊,是冬天啊。
他邁步走進屋裡,隨手關上門。
只見陸遠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正西仰八叉地躺在榻上,旁邊的小几上,還放著一壺冒著涼氣的酒。
而在陸遠的腳邊,許褚正趴在地上睡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老頭子?你怎麼來了?”
陸遠看見曹操,連忙坐起來。
“快把門關嚴實了,別讓冷風進來,這一屋子熱氣可金貴著呢。”
曹操解開大氅的繫帶,感覺後背己經開始冒汗了。他不可置信地環顧西周,沒看到炭盆,也沒看到火爐。
“這……這是怎麼回事?”
曹操走到陸遠身邊,伸手摸了摸榻沿,溫熱的。
他又蹲下身,摸了摸地面。
燙手!
“地是熱的?”曹操看著陸遠,“你在地下埋了火龍?”
“算是吧。”陸遠嘿嘿一笑,給曹操倒了杯酒,“爹,先把大衣脫了吧,別捂出痱子來。”
曹操依言脫下大氅,只穿著裡面的常服,竟然覺得剛剛好,甚至還有點熱。
他坐在榻上,感受著那股源源不斷的暖意,整個人都舒展開了。這種暖,不像炭火那樣烤得人臉疼,而是潤物細無聲,從下往上,讓人每一個毛孔都想唱歌。
“這是我想出來的‘地暖’。”陸遠指了指牆角,“外面燒火,熱氣走管子,煙氣排外面。屋裡乾淨,還暖和。”
曹操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不僅是因為暖和。
更是因為他看到了這東西背後的價值。
如果這種東西能推廣開來……不,哪怕只是在宮裡和丞相府裡推廣開來,那也是天大的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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