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缺鹽，士兵們經常渾身無力；因為缺鐵，很多士兵用的還是骨箭頭；因為缺糧，每年冬天都要凍死餓死不少人。
如果這互市真的開了……
韓遂對天使問道：“此話……當真？”
中年人微微一笑，拍了拍手。
帳外的隨從掀開了那十幾輛大車上的油布。
白花花的精鹽，黑沉沉的鐵錠，泛著幽冷的光，成捆的蜀錦、成袋的茶葉……
那一瞬間，整個大帳都被珠光寶氣給填滿了。
就連剛才還喊著要砍人的馬超，此刻也被那幾口箱子裡的精鐵給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上好的百鍊鋼，用來打兵器，那是削鐵如泥！
“這是第一批樣品，算是丞相給二位將軍的見面禮。”中年人笑著說道。
馬騰顫抖著手，抓起一把精鹽，塞進嘴裡。
鹹！
真他孃的鹹！
沒有苦味，沒有沙子！
“大哥……”韓遂的聲音有些發飄，“這曹阿瞞……是不是瘋了？”
“瘋不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咱們要是拒絕了這筆買賣，底下的兒郎們能把咱們給吃了！”
……
七天後。
隴西邊境，原本荒涼的古道上，此刻卻是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如同長龍一般蜿蜒而來。
每一輛車都裝得滿滿當當，上面蓋著厚厚的油布，但那股子糧食的香氣，混合著茶葉的清香，卻怎麼也遮不住。
馬騰和韓遂騎在馬上，站在高坡上，看著這壯觀的一幕。
“報——！”
一名親兵騎著快馬衝上高坡，興奮得滿臉通紅。
“大司馬！車騎將軍！第一批貨驗過了！”
“五萬石新米！三千匹蜀錦！還有兩千斤精鹽！全是上等貨！那鐵器更是沒得說，咱們的鐵匠看了都首豎大拇指！”
馬騰握著馬鞭的手緊了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咱們送出去的那些老馬和爛皮子呢？”
“曹軍照單全收！”親兵樂得合不攏嘴，“價格比往年黑市上高了三成！給的全是足額的五銖錢，還有金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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