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綰哼了一聲：“反正我就要吃。我要吃上次那個……那個酸菜魚！又酸又辣那個！”
陸遠堅決搖頭：“不做！打死也不做！誰愛做誰做！”
荀綰見硬的不行，眼角餘光瞥見了一旁正捧著茶杯發呆的曹婉。
她嘴角微勾，伸出胳膊，在桌子底下悄悄撞了撞曹婉。
曹婉回過神來，茫然地看著荀綰。
荀綰衝著曹婉努了努嘴，又眨了眨眼。
曹婉瞬間明白了。
她有些猶豫，看了看陸遠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又看了看荀綰期待的眼神。
想起剛才陸遠說的那些話……
“軟萌”、“聽話”、“心頭肉”……
曹婉的臉又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放下茶杯，兩隻手絞在一起，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陸遠。
“那……那個……”
曹婉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江南水鄉的溫婉，還有幾分怯生生的懇求。
“陸……陸公子……”
“我也……我也有些餓了……”
“外面的雪好大，回去還要好久……能不能……能不能勞煩公子……”
她沒有說完，只是用那就像會說話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陸遠。
陸遠原本堅硬如鐵的心防，在這一瞬間，咔嚓一聲，碎了一地。
他看著曹婉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拒絕她？
那還是人嗎？
陸遠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看了看一臉得意的荀綰，又看了看滿眼期待的曹婉。
最後，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認命般地從塌上爬了起來。
“行行行！怕了你們了！”
陸遠一邊穿鞋，一邊沒好氣地嘟囔：“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老三！去後廚看看還有沒有草魚！再去罈子裡撈兩顆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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