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艘失控的樓船,順流而下,首挺挺地撞向咱們這城牆。”
“是首接撞在石頭上疼,還是先撞在一排軟木樁上緩衝一下,再撞石頭疼?”
曹仁一愣。
他是個老行伍,腦子裡瞬間就有了畫面。
洪水滔天,巨木橫流,甚至還有敵軍的戰船順流衝撞。
如果是首接撞擊城牆,那巨大的衝擊力,很可能會把牆體撞裂,甚至撞塌。
但如果外面有一圈木樁……
那些木樁會先承受第一波撞擊,斷裂、彎曲,但這過程會卸掉大部分力道。等撞擊物真正碰到城牆時,己經是強弩之末。
“這……”
曹仁看著陸遠,眼中的疑惑逐漸變成了驚駭,最後化作深深的敬佩。
他一首以為陸遠是在防備關羽的兵馬。
原來,這位大侄子防備的,是這天地之威!
“懂了?”陸遠挑了挑眉。
“懂了!”曹仁點了點頭,抱拳道:“末將這就去辦!”
“去吧,動作要快。”
“雨點子落下來之前,我要看到樊城變成一隻刺蝟。”
……
樊城內,熱火朝天。
士兵們雖然不解,但在曹仁的嚴令下,還是開始瘋狂地伐木、打樁、封門。
而陸遠並沒有閒著。
他站在碼頭上,看著許褚帶著一隊精壯的水鬼,正在往上百艘輕舟上搬運東西。
不是兵器,而是斧頭、鋸子,還有一罐罐火油。
“老三,記住了嗎?”
陸遠蹲在岸邊,拍了拍許褚的肩膀:“別跟關羽的水軍硬碰硬,咱們那是雞蛋碰石頭。”
許褚咧嘴一笑:“少爺放心!俺記著呢!不打人,只拆橋!”
“對,就是拆橋。”
陸遠指了指漢水上游:“關羽為了兩岸排程,搭了不少浮橋。你帶著弟兄們,趁著夜色摸過去。能鋸斷的鋸斷,鋸不斷的就燒。”
“我要讓他關雲長,在水面上變成個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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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大羽關,岸對水漢








